
黄瓜蘸酱
东北菜,
简单且粗,但现在连广东人民也爱吃,20年前我第一次把黄瓜蘸酱的吃法带到江苏,所有的熟人都诧异地望着我,你变侉了!

酱烧豆腐
共产党人、文学家瞿秋白在临终写的绝笔《多余的话》里,
说中国的豆腐世界第一,我看了以后,大为感动。瞿秋白先生在生命的最终一站想到的是家乡的食物。生命不是理念,而是具体的生活。豆腐有多种烧法,素斋的豆腐还可以做出鱼肉的形状,我个人认为酱烧豆腐,最下饭。

红烧肉
是毛主席老人家的至爱,
也是全国人民的至爱。在战争年代里,毛老人家经常要一碗红烧肉“补补脑子”,但红烧肉现在被科学研究得让人吃起来有所收敛。“非典”期间,我自暴自弃,天天狂吃红烧肉,越吃越想吃,“非典”结束,从老家回到北京,还吃,但北京的猪肉不好吃,打住。有些感谢北京的猪肉不好吃,要不,我会胖成何样?

鱼香肉丝
鱼香肉丝是川菜,
川菜以及相关的湘菜、湖北菜、江西菜、云南菜、贵州菜等颇为风行,且经久不衰。川菜的精华是辣,川菜的底色是家常,是劳动人民的食品。川菜的特色是下饭,这鱼香肉丝便是下饭的典型。当然,各地的鱼香肉丝味道不一,连四川内部的口味也差别很大,20年前我在峨眉山脚下吃过的一顿鱼香肉丝,最让人难忘,现在想起,垂涎欲滴。

油炸花生米
好像没有不喜欢的,
飞机上的航空食品也有花生米。茶楼里,喝茶喝得嘴里淡了,来几颗,茶兴又起。当然,花生米是下酒菜,二三好友,二三兄弟,二三酒鬼,一把花生米,喝得找不到北,是常事。